Eurus

请用一枝玫瑰纪念我

“兰花指捻红尘似水,三尺红台,万事入歌吹,唱别久悲不成悲,十分红处竟成灰。“

听到这句歌词莫名想起壮壮说书时说的,桃儿曾经告诫他们:一味黑时犹有骨,十分红处竟成灰。

唱戏是“三尺红台,万事入歌吹。”,相声则是“一张桌,两个人,万事皆调笑。”

弱弱的问一句,有韩剧《秘密花园》奥斯卡×韩泰善的CP文吗?


哈哈哈哈壮壮真是绝了

残山西:

这段儿乐得我脑子疼hhhhh
壮壮可太会想了hhhh为了坐一块儿煞费苦心

😇

Hoyaa:

用黑色声音念着我想你

像黑色诗歌一般多细腻

换黑大褂抱起你才优美

这见证神也惊喜

嗷嗷嗷!甜出蛀牙了

寅成:

来,张嘴,给你们塞糖!高纯度无添加,正主亲发,不是所有的糖都叫堂良堂!


嗯……大概是一个女王攻和小奶受的故事。

堂主的人设背景可参考我上一篇文章_(•̀ω•́ 」∠)_

这张照片真的太有feel了。

堂:不务正业的世家公子哥儿,平日爱好是提笼架鸟听戏捧角儿,闲来无事画画工笔花鸟和仕女图,也能扮上青衣唱两嗓昆曲。

生得一副好皮囊,男女通吃荤素不忌,偏生性子又清清冷冷,自带一股矜贵气场。向来都是露水情缘,从不培养长期床伴,喜新厌旧得很,最擅长是逢场作戏,从不交付真心,对待事后纠缠不休的人冷漠无情。

像只名贵猫咪,漂亮矜贵,自视甚高,喜欢抬起眼皮看人,眼波流转间冶艳而慵懒。风月场的猎艳老手,游走花丛中,片叶不沾身,直到遇见了周九良……

innocence(三)

嗷嗷嗷祥林太甜了吧!

hina:

ooc 勿上升 当真你就输了
本章没什么良堂,不打tag了
追加了龙龄,也不打tag了


指甲剪得整齐干净的手指攥紧了桌面上的试卷,他卸了力气尽量放松自己。

“老高……嗯……卷子,卷子要皱了。”

高峰放开抬着栾云平大腿的手,把书桌上的试卷挥到地上去。

“栾老师还有心情管卷子,看来是我不够卖力气了。”

他说着加大了力度,对方被冲撞得轻哼起来。直到听到躺在书桌上的人的泣音,他才稍稍缓了下来。

“跟栾老师表白的学生,今天又多了一个啊。”

“嗯……他……一个孩子……啊……嗯……”

栾云平从书桌上勉强抬起头,攀住高峰的臂膀搂住他,缓缓神劝慰道:

“你跟孩子置……什么气。”栾云平说着,可怜巴巴地眨了眨小兔子一样哭红的眼睛,“我心里除了你没别人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
再怎么不高兴,这句话于高峰,还是相当受用的。

“云平……”

“老高”

栾云平亲昵地抱住了他,场面一度非常温馨。

此时高峰一把攥住他偷偷去抚慰自己的手,脸上看不出来是生气了还是没生气:

“我说了你今天只能靠后面出来,再敢摸自己,明天不要想上班了。”

“老高!”栾云平这次确实要哭了,不过就是又有学生和自己告白了,高峰的惩罚没完没了,他的屁股都麻了,“疼,不要了,真的不要了。”

“叫我什么?”

察觉到栾云平发抖着向后躲,高峰抬着他两条大腿拉向自己,皮肤碰撞发出羞人的声音。

“啊……”栾云平低低叫了出来,眼角泪光闪闪。

下班稍晚些的高峰回到家的时候,栾云平正在书房备课。没有去打扰他,高峰静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。

这个人数年如一日,不管周遭的人如何变化,他一直都保持着自己的步伐,怀揣着一颗柔软的心去对待所有人。有时候高峰会担心他会因此而吃亏,但是这个人像只笨兔子,对危险和恶意一无所知。只会在受到惊吓的时候,惶然地逃开,找到最近的洞穴一脑袋扎进去,如果带着圆尾巴的胖屁股不幸卡在洞口,便用后脚奋力蹬土。

他看着栾云平的侧脸,心想也不怪孩子们喜欢他,确实太可爱了。

但是如果不是他毫无知觉地到处散发魅力,对每个人都温柔细心,也就不会给自己招来那么多竞争者了吧。

在学校——为了保护他——高峰隐瞒了两个人的关系,也从来不表现出亲近。但是回到家里,规矩还是要有的,不好好惩罚一下,小兔子不会有记性。

“嗯……主……主任……慢一点……轻……轻……”

栾云平的指甲抠进高峰的肉里,满头大汗连叫都叫不出来,却用脚跟顶着他的后腰,让老狐狸恣意地欺负自己。





“哗啦啦”

阎鹤祥瞄了一眼,郭麒麟嘴里叼着牙刷把麦片倒得到处都是。

“牛奶呢,牛奶?”

男人看着电视上的天气预报,端起咖啡喝了一口,没有搭理他。

“老师你怎么不叫我起床,要迟到了!”

说这话的时候,郭麒麟的脑袋卡在校服领口,挣扎了半天也伸不出来。

“老师,我的头卡住了。”

“老师,帮我找一下牛奶。”

“老师”

“老师”

……

看着一团糟的郭麒麟,阎鹤祥叹了口气,帮他解开校服最上面的扣子,那颗头发乱糟糟的小脑袋终于伸出来。

脸都勒红了也不解扣子,只知道硬拽。笨蛋麻烦精。

“老师”郭麒麟叫住他。

“嗯?”阎鹤祥正低头帮他整理衣领。

“最喜欢老师了。”

阎鹤祥已经见怪不怪了。他从厨房把热好的袋装牛奶拿出来,剪开一角倒进麦片里,用勺子搅了搅。

“吃吧。”

郭麒麟听到口令,马上埋头呼噜呼噜地吃起来。

阎鹤祥越发觉得自己是在养狗了。

“老师我今天不回来了。”

本来这也不是你家。阎鹤祥腹诽,却还是问了一句:“不回家你去哪儿。”

他的小狗从狗食盆里抬起头,挥舞着勺子眉飞色舞地说:“今天爸爸妈妈会来看我,昨天早上就到北京了。”

昨天到北京今天才有空陪孩子,什么家长啊。阎鹤祥有些不满,但是看着郭麒麟高兴的样子点点头没多说什么。

一番手忙脚乱之后,郭麒麟终于走到门口去穿鞋了。

“老师不来送我一下吗?”小孩背着书包,站在门口问。

阎鹤祥不情愿地走过去,替他开了门,做轰他出去的手势。

“不说‘路上小心’吗?”

“路上小心”阎鹤祥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。

“出门前的亲亲呢?”郭麒麟凑上去,下巴抵在阎鹤祥胸口,用期待的眼神看着他。

阎鹤祥俯下身,双手将他整个人环抱住。郭麒麟简觉得自己的心脏都要飞出来了,他没想过老师会放任他的这种要求,两只手攥紧了书包带,紧张地闭上了眼睛。

然而他只听见“次啦”一声。

“你书包拉链没拉上。”

看他脸上止不住的失落,阎鹤祥用手把他乱了的头发轻轻理好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快去吧。”





下了课郭麒麟趴在座位上,感觉脸颊还是有些发热。虽然只是帮他拉上书包,但是大小算个拥抱,四舍五入这就是爱情呀!

而且老师还帮他整理了头发,是在做梦吗。那个时候老师身上的洗涤剂的清洁气味,要是他能被抱紧仔细闻闻就好了。

郭麒麟捂住自己的脸,陷入了幻想:

“我才没有老师说的那么好呢,别这样老师,嘿嘿,嘿嘿嘿……”

王九龙的书包咚得砸在桌子上,“大白天的美什么呢?”

郭麒麟从桌子上爬起来:“你这是跟谁这么大火气?”

“嗨,别提了。篮球场又让那帮高三的占了,”王九龙想起来就不忿,“叫什么张九龄,黑了吧唧的,看着年纪比我还小呢。找机会我非揍他不可,让内儿子知道知道爸爸是谁。”

“那个人,”郭麒麟一把拽住自己表弟的衣服,“是咱们高三的老大,你可别惹他。”

“老大怎么了,老大我也一样要干他。”

郭麒麟抻着脖子才能看到王九龙的下巴,心想他的傻表弟确实有这个胆子。






午休的时候,郭麒麟抱着作业本给他的宝贝疙瘩阎老师跑腿,晃晃悠悠地走在走廊里。

周九良正站在教员休息室门口系扣子,看见一摞作业本下面长了两条腿摇晃着就过来了,他一把按住郭麒麟的脑袋把他定住:“干嘛去?”

“九良哥,阎老师让我把作业本送给孟老师批改。”郭麒麟和周九良两家的家长有一些往来,因此两个孩子一直认识。

“哦,给我就行了,我转交给他。”

“那我和孟老师说一声,阎老师有些批改要求,孟老师在这里吧?”他说着就要拉开休息室的门。

“别开门!”周九良厉声喝止他,“告诉我就行了。”

郭麒麟吓一激灵,缩回手来乖乖转达了阎老师的要求。

周九良听了之后就挥手打发他走。

“真是的,那么凶干什么?”郭麒麟一边往食堂走,一边心有余悸地想。

周九良回到教室,就着凉水啃三明治,手里忙着批改那一摞数学作业。

这种占用孟老师时间的无谓劳动,他不喜欢。

孟老师的眼泪,也让他有一些在意。






放学的时候郭麒麟路过自行车棚,看见自己的表弟王九龙说到做到地把高三的年级老大,堵在了墙角。

张九龄脸上的表情不懈又轻蔑,仿佛正面对着全世界最无聊的人。夕阳下他脖子上的金链子闪闪发光,郭麒麟在心里默默祈祷,希望表弟健康平安。然后他就快步出了校门,一路小跑地坐上出租车,去见半年没见的父母。

阎鹤祥穿着居家的大背心大短裤,在沙发缝里发现了郭麒麟的钥匙。小孩早上把整个书包里的东西都倒出来,翻找公交卡,应该就是那个时候落下的。

反正他今天不回家,阎鹤祥想着明天上课再带给他,正想着呢,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
“你干嘛呢?”阎鹤祥透过猫眼看见了站在门口翻包的郭麒麟,打开门道:“不是说家长回来了吗?”

“他们临时有事没空见我,明天又要走了。”郭麒麟的声音轻轻的,没什么力气,“老师看见我钥匙了吗?”

“在这儿呢”阎鹤祥摊开手。

“谢谢老师”郭麒麟拿了钥匙转身就走,一眼也没多看他。

阎鹤祥突然就不习惯了,心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什么。

他拉住了郭麒麟迫使他回头:“晚饭吃了吗?”

一句话就问得郭麒麟哭着扑到他怀里了:

“我讨厌他们,全都是大骗子!”边哭还边往阎鹤祥的肚子上捶。

“好了好了,”阎鹤祥把人往家里拽,用脚把门带上,“有老师呢,听话,别哭了。”

过了能有二十分钟,郭麒麟坐在沙发上,倚着阎鹤祥靠在他怀里,手指在他肚皮上画圈圈。

看样子像是没事了,阎鹤祥想推开他站起来,然而他刚刚展露出想把手臂抽回来的趋势,郭麒麟扁扁嘴马上又要哭了。

“哇啊啊,爸爸妈妈都是坏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祖宗,我不走行了吧。”阎鹤祥活动活动有点麻的手臂,又搂住了他。

“要刚才那个姿势,你胳膊往下一点。”郭麒麟在他怀里扭动了几下,找到了舒服的状态。

阎鹤祥很配合地动了动。

“林林眼睛哭肿了,要亲亲才能好。”郭麒麟发现装可怜确实有效,大胆地迈出了一步。

其实也没觉得老师会愿意,可是阎鹤祥的嘴唇,确实落在了他的额头上。

他被老师搂在怀里,偷偷地使劲闻了一下那大背心上的香皂气味。被阎鹤祥亲到的皮肤,仿佛传来毕毕剥剥的燃烧声音。

“还好没发烧。”男人心有余悸地说。

“老师”郭麒麟这一声百转千回叫得他骨头都软了一下,“林林心里好像发烧了,老师亲亲看是不是。”

“再不听话把你赶出去。”

“哦”郭麒麟搂住他,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子,乖乖不再乱动。

周九良的真身可能是个冰淇淋,表面冷冷淡淡,内里却是甜丝丝的香草奶油味儿。